文飘飘兮,投笔趋势也曲袅袅兮,愁云散尽关山耶有美人兮,独我轮月悲明歌雅轩兮,华庭宫韵亡国之音也声如缕缕兮,犹如碧海仙音也婉若丝丝兮,纤腰柳枝数明媚引游龙兮,天姿丽质倾君之曲几舞彩凤吟兮,朝朝显君意悦哉释迦灵犀咏诉兮,一曲昭君怨绝空灵魂相思兮,更待何时同共之事呼倾绝渺茫兮,来往何时归去侬耶乐此音悦台兮,咏叹悲风谁知己倾音不负醒来兮,君临尘土永生安眠于此哉

姜国梦

上古有一大国,名曰‘姜’,立业四百年灭于边境之国,姜国自此无一后人。

国破、兵亡,一青衣女子默然立于烽火台上凄然笑出声来,身后是灭国新君的三千将士。

“公主,国已破,新君仁德愿放你一马,只要你愿意嫁给新君便可受尽荣华富贵,还望公主识时务的好。”

“识时务?我乃姜国公之女为一国之公主,要我嫁给弑我父杀我兄屠尽我姜国百姓的谋反小人为妃可真是笑话!告诉你本公主就是不识时务了!”青衣女子扬起裙裾纵身跃下烽火台。

“诺儿!”一抹墨绿划过半空接住了阡诺。

众兵士向前一步望见半空中新君怀抱公主翩然落地。

阡诺狠狠地推开新君,冷眼道:“新君?你就是新君!司空我早该想到的,边境之人怎么可能只因区区一个公主便踏上姜土。如果可以,我多想在洛河边没有遇见你,更没有爱上你!司空,一切都是我当初太天真了吧。”

“诺儿,一切我都是有苦衷的,若我不灭姜,那么我几万边境子臣便会被你的父王无故扣上叛国罪而死!原谅我好吗?诺儿。”司空伸手想不住阡诺却被她无情地躲开,双手尴尬地悬在空气中最终颓然放下。

阡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冷漠代替“司空,这就是你的苦衷吗?苦了我爱你至深。”阡诺冷笑的神情让司空很心痛。

“诺儿,我一开始就在想象你会有一天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可是即使我有了准备看到你眼神的那一刻我还是比想象中的撕心裂肺。诺儿,对不起,你还愿意嫁给我吗?如果你不情愿我不会逼你,你可以离开,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再伤你一分一毫。”

阡诺怔怔地望着落英缤纷、满城血色的姜土“姜国已灭,我又能离开到哪里去?天下有哪里是我的栖息之所?司空我愿意嫁给你,你记住这不是因为我还爱着你而是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诺儿…”司空想牵起阡诺的手却被阡诺一把甩开,转身踏入了琉璃阁。

三日后,新君王妃的册封大典正式开始。

侍女们帮阡诺梳洗打扮,阡诺却命她们都退下独自一人执笔画眉、抹上腮红、点红唇,最后她穿上血色嫁衣后,看着镜中的美人儿,美人虽有着倾城绝貌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清冷和孤绝。

步摇的铃铛声回荡在回廊,脚步声绵延至铸琴阁。阡诺看着和以前一样的铸琴阁心中还是叹着人世未变只是旧人已不复往日。

铸琴阁有一琴乃姜国之宝——绝音琴,只是姜国公离世的那天,弦断国破。阡诺知道想要修断弦就必须要有姜国皇室之女的肉身才方可练成。

断弦在烈火中孤立着,阡诺踏上铸弦台的每一步下都好似有血莲盛开,她站在台上笑得凄凉,火光映着嫁衣散发着血光,阡诺怀抱绝音琴与烈火熔铸成一体铸琴阁外是司空的呐喊。

姜国自此灭亡。

绝音琴

九重天上,天帝之女绝音历劫回天,九重天众道贺绝音仙子。

“新晋的司命怎么还未到?”天帝阚泽众仙不悦道。

“司命?我记得我当初去历劫是,司命一位还是空缺的,如今又是哪位有如此仙缘造化登上此位?”

“绝音仙子,你可不知,在你历劫回归沉睡的几万年,这新司命就已修成仙,只是,他在等已名女子的降生迟迟未列仙班,如今那女子……”

太白金星话未说完,姗姗来迟的司命来到了九重殿上向绝音仙子道贺。

“天帝、仙子,恕下仙来迟。祝仙子历劫成功,法术平添。”语毕,缓缓抬头,绝音看着他的脸,心口莫名一疼,这相望好似迟了万年。

对着绝音炽热的目光,司命也只是儒雅一笑便入了座。

“司命上仙,仙人历劫候会失去在凡间的记忆,你也快要到历劫的年数了吧!”天帝若有所思,“嗯,上仙你几日前问了茈几点命数,这劫可破否!”

“回天帝,此劫可破,只是需多费些时日。”

“也罢,待上仙你历劫归来,我定亲自迎接。”

“谢天帝!”

“绝音仙子”司命在殿外叫住绝音,手中怀抱一古琴,“仙子,此乃绝音琴,我便将它赠予你当作你归天之礼,仙子意下如何?”

绝音接过琴,手抚琴弦,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指尖直蔓延至心底。

抬起头,司命已腾空离去,只听耳边回响的“琴是好琴,还望仙子笑纳。”

绝音阁中,绝音拨弄着琴,眺望着天河沉思——

我究竟为何会对此琴与司命上仙有着一种熟悉之感?这司命上仙究竟是何人?

莫非我懂了心,可这几万年来,我未曾对谁动过心,这到底是为何?

绝音阁之上,司命看着热闹的绝音阁,笑了笑,随即离开。

等我,诺儿,我会让你想起我的。

司命宫

翌日,绝音仙子去拜访了月老,想让月老算一下她与司命的前世姻缘。

“仙子,你就这么对司命上仙上心,几万年来,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对哪位上仙如此关心,这回丫头片子你可是动了凡心?”

“月老,别开玩笑了,帮我算算嘛,您老最好了。”

“好,好,好。这人间最难得可贵的就是情、爱两字,最伤人的也是这两字,你与司命前几世都在错过,而成仙之后,你们之间的感情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字,等,丫头,你明白了吗?”

“等?”绝音念叨着这几个字无意中来到司命的住所——司命宫。

绝音看着这里,没有侍者仙子,冷清得寒透、

司命上仙就住在这样孤独的地方吗?

日复一日的孤独包裹着他他会是一个怎样的仙?

幽幽的琴声有宫院传来,冷清,孤独。

绝音闻声而去,宫院内落英缤纷,三生树下,司命盘腿扶琴,一调、一音满是凄楚、落寞。这曲子让绝音有点想笑,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绝音仙子,你愿意舞一曲吗?”司命感觉到了绝音的气息,不动声色的继续抚琴,不过曲子倒是活泼些。

“上仙请舞,我定不敢不从。”绝音不知为何竟爽朗的应予了,或许是因为司命宫实在太过冷清了不,想添些生气。

步瑶清响,纤指柔动,裙裾翩然,坠红芳菲,暗香涌动。

美人巧笑,琴风风流。

一曲终了,两个相视而笑,场景依旧,一如千万年般梦幻,惟想将时光停留于指尖、发梢、遍地的三生花之上。

司命从三生树树洞中拿出一壶酒,“不知仙子可否愿意与在下同饮于这三生树下。”

他的话好像有魔力般温柔不必却容不得绝音拒绝慢慢地、慢慢地将绝音蛊惑,“上仙客气了,十分荣幸。”

“仙子,你可曾听说过人间的一个传说?若一对相爱的男女坐在三生树下同饮三生花所酿制的酒便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永不分离。我们如此,是否也是要同天下痴男怨女般长久不离?绝音仙子。既然喝了此酒,你,从今往后便是这司命宫的女主人了。”

绝音诧异地看着司命,满是惊异,“你,你……”

司命漠然地看着绝音,将她头上的坠红拨去,粲然一笑,“你也可以不用那么早答应,回去考虑一下吧,我说过我这一生都不会伤你。”

司命悄然离开了后院,墨色的衣袖消失在了墙边。

梦中曲

绝音回到绝音阁中。倚着门,捂着胸口,心中思绪万千。

难不成我真的是对他动了凡心?

无意中瞥见了摆在台架上的绝音琴,试了试调。闭眼回忆着司命在三生树下所奏之曲,一音一调,好似试练了千百遍那般娴熟。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场景。

“公主,青儿给你奏一曲如何?”一个灵巧的姑娘拨着九弦琵琶对着面前青衣水袖的女子说着。

“青儿,说了多少遍了,出门就叫我诺儿,别公主、公主的,听了我生烦。”

“是。公…嗯,诺儿。”

忧愁的曲调蔓延开来,阡诺翩然起舞。“固今我姜国,众黎民,桃色香,花尽歌处是未干……”

“好!”一曲未了,一公子拍案而起,“姑娘好舞姿,好歌喉啊!在下司空,见过姑娘。”

“你不是姜国人,你是蛮疆之人!”

“姑娘好眼力,真可谓南方有家人,绝美而独立,倾国而又倾城啊!敢问姑娘芳名,年几何,是否婚配啊?”

“哼,本小姐名阡诺,其余的一概不必知晓。”

“据我所知,这洛河可是个花前月下的约会之地,你我这算是初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