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代演进与更迭的阶段,大学教师如果仍沿袭既有模式,结果或将是学生与时代脱节。像傅元峰这样的老师,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

中国科学报:为难学生的“奇葩老师”不妨多一些

暑假到了,大学校园里的新闻却没有断档。据报道,南京大学副教授傅元峰在他讲授的《中国现当代文学》课程期末考试中,开放式命题,甚至要求学生根据课程学习,自己命制两个主观论述题并给出答案。由于“不按套路出牌”,不少同学大呼“太难”。于是,傅老师给班上的同学写了一封公开信作解释。

■李瑜

严格讲,这本属于课程教学活动,没有什么新闻价值。然而,媒体在报道时拟了一个“吸睛”的题目:南大副教授写公开信向学生致歉。据实而论,我从这封公开信中,并没有看出多少因为考题“太难”而致歉的成分——虽然信中写道,“如果我给你的成绩使你痛苦,请豁达地谅解这一切”,但是谅解的终趣旨是“然后把精力转移到读书上来”。

近日,南京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傅元峰写给同学的一封“道歉信”在网上流传开来。期末考试结束后,傅元峰听说有些同学认为试题太难,甚至在微博上抱怨,于是写了一封公开信作解释。这封信被学生以及外界解读为傅教授的公开道歉。

傅老师讲授这门课程已有十年,基本上每年都会写类似的公开信。用他的话说,“算是课程总结……更希望能够借此鼓励同学们,虽然课程结束了,但思考不能结束”。可见,所谓“公开致歉”,更多是一名大学老师在课程的教与学之外,跟学生进行的公开交流与沟通。是以,这则新闻的价值,不是命题“不按套路出牌”,也不是考题“太难”,而是一名大学老师的责任与情怀亮了。

老师给学生道歉,这样的景象本就少有,加之媒体的标题处理,一个网红就此诞生。联想起近期各类“奇葩”老师的不断出场,很多人不禁慨叹,中国的老师为啥如此钟爱搏出位?不过,傅元峰的行为却与此前的诸位有些不同,或许,还值得引起更多思考。

不久前,西部某高校的三名大学生不满课程考题太简单致信校领导,并推动了该校结课考试命题的整改。这封公开信中写道:考试试题类型单一、过于简单,甚至考试题目多年没有变化,与往年试题重复率高达80%以上……某种程度上,这是当下一些高校的写真。这种情势下,傅元峰老师的命题当然会显得很“另类”,但这种“另类”才更符合当下的高等教育需要。

据报道,傅元峰讲授《中国现当代文学》已有10年,他为学生出的考试题仅有两道大题。第一大题的逻辑填空题相对中规中矩,考查的是学生平日知识积累的程度。而第二道大题却有些诡异,要求学生根据所学课程,自己命制两个主观论述题,并给出答案,且内容要尽量回避客观的文学史知识。